Mercy

主混语c圈儿——漫威,DC的旁友们来找我玩呀♥

【语c群宣】DC宇宙全开,主背景不义联盟.(占tag致歉,可以无视.)

〔群宣〕

不义联盟背景。
当超人凌驾凡尘之上,手刃绿箭,拳弑小丑;以暴制暴以使地球重获和平安定,并将所有战争的苗头扼杀在襁褓。

〔Kal El〕

我很抱歉,我们辜负了你们。

双手撑住演讲台的两端绷紧了全身肌肉倾身陈恳开口,心底汩汩流出血液牵起无法逃离的抽痛,微风拂过脸庞却只察觉到冷意与对已逝妻子的思恋。手劲增大裂纹在掌间逐渐扩散开来,耳畔再次响起孩子们的哭嚎与祈祷,世界上的犯罪多达亿万,多少人民因此颠沛流离,失去家人。而自己到现在才明白这一切,才明白原先的不杀原则到底是什么天真玩意,迟来的明悟又使多少人被夺走了拥有的一切。面对死不悔改的罪人,用普通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应该走的另一条路即便注定满是荆棘,只要能彻底消除罪恶,在所不辞。

我的地球名字叫做克拉克·肯特,我是——曾经是星球日报的一名记者。作为记者,我日复一日揭露世上的罪恶,作为英雄,我穷尽一生奋起抗争世间犯下的罪行。
不能再发生了,昨天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禽兽再也不能在人间肆意游荡,猖獗无度。

抬眼扫视一周下方面露惊讶之色的记者们,抿紧唇角皱眉将视线投到脚侧袒胸的比亚里亚总统-现在不是了。手掌下的一角终于不堪重负地碎裂,挥开碎屑伸手示意大家将注意力转移到所指方向,听着照相机咔嚓声冷凝了面色,声音扩大些许更加铿锵有力。

此人将炮火对准了他自己的人民,他是一个罪犯,他将接受制裁。告诉那些同样干着伤生害命的事情的家伙,我会来找你们。
我不在乎你们的国籍和信仰,我不在乎你们狭隘的纷争.我不在乎你们是疯子还是恐怖份子,是国王还是总统。
你们没有权利夺走无辜者的生命。
我会在此呼吁全世界停止战火,所有敌对行为必须立刻终止——否则我将亲手终止它们。

——一切都结束了。

〔注意事项〕

1.禁性转(这里性转指的是别的世界没有的性转皮.)
2.禁物拟禁重皮禁全白禁盗戏,微审(带气自戏150+或拿梗对戏3v3,每段50+),管理员1p过.过审入水群。
3.水群可约戏可本体,戏群若无必要不可下皮不可水。
4.宇宙全开,主背景不义联盟。
5.祝诸位玩得愉快!

戳577069629加戏群审核

3240328674 加群废Kal El友情帮忙。

审核不难,主要看气.水群欢乐一片,只是还少了你。

背靠背入眠*

罚夜
依旧无意义.
ooc是我的锅,他们两属于彼此。
超级短小.

夜色深沉,如墨浓稠的天空翻滚着几朵乌云,几缕星光从撕开的裂缝中悄悄探入,地狱厨房的天空永远带着无法驱散的阴霾,但今晚的月光比平时亮了些许,这也许就能解释窗前的光亮是从何而来的了。窗帘没有拉紧,月光挤进缝隙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留下一笔清冷的色彩,床垫突然发出一声呻吟,躺在上边的人似乎是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侧躺在床的边缘,手臂一伸直就可以碰到床头柜,再略微一翻大概就会掉下来,而他十分富有技巧性地调整好了平衡,那团纠结在他身上的被子勾住了他的腰部,这使得他的身体呈现出向里弯曲的姿态。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双唇述说着他已睡熟的事实。
大约是过了这么几分钟,窗前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作,而一会便停止了,紧接着就是夜风灌进来的破空声,最终的结果便是有一只脚直直地踏上地面,一手撑住窗台-那个人翻窗进了屋。
嘿,Red.他无声地张合嘴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快速而小声地将窗户拉紧,切断了夜风的灌输,又将窗帘拉上,不留一点缝隙。月光只得透过暗色的窗帘,光芒渗进屋内,被黑暗吞噬。
Matt感到有人将那团纠结的被子掀起一角紧接着自己背后的床铺陷下去一块,躺进来了一个身上带着凉风的男人,不过值得惊讶的是,他的背还是很暖和的。这让Matt感到一丝安慰,鉴于对方手脚冰冷到他不挨不碰都能察觉出凉意。
Frank将那团被子铺散盖在自己身上,绷紧的神经略有放松,手臂枕住自己的头侧躺在床的这一边,与靠近床那边的Matt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对称。他又往后靠了靠,随即闭上了眼睛。
双方都放缓了呼吸。
晚安。

罚夜*所谓的烂俗结局

罚夜
无意义可爱小段子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说真的,你这样要把我弄火了。”
我们地狱厨房的好伙伴,好英雄,Daredevil——也就是Matt Murdock一拳揍在混混的脸上,边抽空出来对Frank Castle说道。他的手劲因为愤怒的原因比平时要重了那么一点儿,那位可怜的小伙子大概要在医院待个一段时间了。而Matt没有管他,将手中最后一个惹事的人丢在地上后-他已经因为那结结实实的一拳晕厥过去了-迈着大步朝这个靠在阴影里只露出冰冷枪支与粗糙手臂的男人走过来,抿紧的嘴角以及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模样无不在述说他已经愤怒到即将爆发的事实。
“我以为你不会再谈这个问题,”他抬起了手,失明的双眼透过血红的护目镜瞪着这个男人,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身上,而这只手的主人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在揪住衣领与戳胸膛这两个选项种选择了前者。“那只会带来很多不愉快,我以为你知道的。”
Frank翻了个白眼,“噢,red.”他说,抓住了Matt的手腕并恶狠狠地甩下去,“你不能阻止我做这些,你他妈的甚至不能阻止我去狙击任何人。”太糟糕了,他的情绪也有些不受控制的躁动起来。
Matt咬紧了牙龈压下自己想把他揍一顿的欲望,愤怒地开始对他进行一系列思想教育,就当他说到有关于暴力与杀人之间的区别时,当Frank瞪着他那张喋喋不休的红润嘴唇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并丝毫不落后地反驳与讽刺时——他们俩都忍不住了。
这当然不是指他们俩开始了在一众昏倒的敌人面前你来我往的互相出拳,嗯,只是说,这一切都是由那个该死的揪衣领引起的。他们隔的很近,在愤怒的刺激下他俩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彼此已经贴近的胸膛以及快要撞在一起的鼻尖。而最终Frank真的十分烦躁,在发现他们目前这个姿势把对方摔出去也有可能让自己遭殃、同时也有另外一种方法能更加有效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丝毫没有犹豫,甚至是完全没有思考地去做了。
Matt没有预料到这场吵架会换来这样荒谬的结局,在他的嘴唇被咬破的时候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嘿,这的确令人惊讶。他想着,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神游天外让这个正在像狗一样啃着他嘴唇的男人更加不满。
他们激烈地,愤怒地撞在一起,舌头强硬地撬开对方的牙齿随即深入,在火与火的燃烧中,灼热的温度从彼此受伤的唇瓣传导给对方,这让他们更加不服输,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战役似的,他们开始了又一轮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