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y

主混语c圈儿——漫威,DC的旁友们来找我玩呀♥

什么惊喜,有惊无喜(才怪)

#算是短打

#很可爱真的很可爱


郑云龙彩排完了回到后台,卸了妆准备去吃饭,正对着镜子里那个大帅哥挤眉弄眼,工作人员敲门进来对他说有个人来找他,还说是他哥。他举着仍保持相机页面的手机愣了,谁?他哥,他哥是谁。


他这边有几个朋友也经常聚一起玩,之前觉得一个个约不方便,干脆拉了个群,平时侃侃,这回他来这边还真没几个人知道。郑云龙手指虚摁在输入法上,扬着眉头想了想,还是打出一句话:“哥几个都在干嘛呢?”


回复迅速,无外乎“在家瘫着啊,刚忙完,累成狗。”“排练呢”“在外头吃饭,怎么,龙哥有空了,一起嗨?”


大龙啊大龙:没,我就问问哈【狗头】【狗头】


这下真是疑心顿起,他非常好奇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本来打算拍张照发微博逗个趣的想法也没了,皮鞋哒哒哒地踩在地板上,越过几个门,最后通道拐个弯一看,太厉害了,那哥们简直全副武装啊,帽子口罩衣领都捂着,虽说入冬了,但这边天气也不见得这么冷吧…


男人侧着靠在车门上,低着头似乎是在刷手机。因为事先没有接到任何电话或者信息,郑云龙现在也摸不清这看起来非常有范儿的男人是谁,看身高,还确实有几个符合的朋友,这身材比例,再刷一批人下去,也就寥寥几个勉强存活,要是能看看脸就一切好办。他想着,站在原地没动,不知道出于什么神秘直觉,郑云龙总有一种感觉,他会抬头……


靠,他还真抬了。


阿云嘎本来想提前跟郑云龙说一声。说来好笑,他知道郑云龙要参加这个节目,郑云龙却不知道他要参加,可见这家伙一点心都不长,人前那么谦虚安静,怎么人后就变成喜剧演员了呢? 多少年了,一点样子都没变。这次掐着他彩排完的时来找他,阿云嘎也是有私心的,紧张有吗,好像有,好像没有,都那么熟了,见面再寒暄一下是不是不太对。


为了保持自己的神秘性,阿云嘎特地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起来了,幸好他特别有先见之明,穿的不是什么太厚的衣服,不然站在这等他回后台卸妆臭美完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不得满头大汗形象不好。没想到郑云龙这家伙提早来倒是来了,他余光一过去看着他站那角落里愣了至少一分钟,阿云嘎忍了,低头继续刷手机,刷了一会什么都没看进去,实在忍不住了,心想这该不会傻了不过来站那,抬头看过去,没想到郑云龙倒吓了一跳。


??他怕什么???


郑云龙真的被吓了一跳,他赶紧挪开视线,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啊,这样岂不太心虚,于是又挪回来,理直气壮地打量。他的视线从对方脸上那个巨大的口罩上掠过去,径直往上走,一眼就看清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那一瞬间真是天崩地裂水滴石穿乱七八糟叽里呱啦,等他一团乱码的脑子反应过来,内心瞬间刷满了卧槽,他想妈妈都没想到他出现在这儿,还自称他哥哥?什么鬼,探班啊,探什么班啊,这一看像探班吗,这跟捉奸似的阵仗,吓唬谁呢吓唬。气死了。


“嘎子,你这样不厚道啊,来了不和我讲,我站那看好久了不知道哪位大侠敢自称我哥来看我。”郑云龙一巴掌给人拍胸前了,笑眯眯地顺手把那巨无霸口罩摘了,“啊哟,之前不一直说自己90后90后,还我哥,我哥至少30吧?”


“笑话我,是吧?”阿云嘎任他动作,他自己打算抵死不承认穿成这样的目的,没想到这鬼机灵竟然放过了这个梗,万年难得一见哪,得抓住机会。他把人一拉,再把车门一拉,“带你去撸串怎样,大少爷?”


郑云龙没跟他客气,一屁股坐进去了,就在阿云嘎打算关门的时候突然幽幽来了一句:“班长,你也参加这个节目?”


阿云嘎脚下打滑,稳住了:“你才知道啊?”


郑云龙没说话。


直到阿云嘎驱车出了车库的时候,才听这哥们恶劣的一句。


“你帽子选的真的丑。”


阿云嘎:……哦,他帽子没摘:)


【END】


早安吻[短打]

#一定程度ooc.

“早安。”

睡得正迷糊,他一胳膊朝声源压过去,被一只温热的大掌堪堪捉住,对方显然没想到他的胡来,顿了顿暂时没出声,倒是他慢慢反应过来,一边抵抗着浓重的困意,一边企图睁开眼睛,很是搏斗一番,没成功,微微眯了个缝儿,又阖上了。

阿云嘎看着床上这人睡得不知何夕的模样,有些想笑。给人把胳膊放回去,他侧着睡,脸压在枕头上,给压都了嘴,顺着鼻尖看上去,睫毛又翘又长,眼尾向上飞,没皱眉头,一派天真模样。这人标准的浓眉大眼,却又不显刚硬,斯斯文文的,还记得以前刚认识的时候,乖乖的,特别礼貌,后来熟了,这人放飞自我,也还是很可爱。他蹲在床头对着郑云龙发了会呆,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蒙古汉子有一天会用可爱无数次去形容一个人。那时候,给了自己一个借口,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这都第几个年头了?他自己都不清楚,对着郑云龙,他放低了多少底线。

想着想着,他借着窗帘缝隙透出来的徐徐阳光,指腹抚上面前又陷入沉沉睡眠的男人的下巴,轻轻捏住,一抬,自个儿把头凑过去偷吻。唇瓣贴上去,他回神,也不想挪开,探了舌尖去勾,郑云龙不太舒服,挣了挣,没挣动,才差不多醒了神,闭着眼睛感受这男人小心又温柔的吻,缓了缓,给了些回应。

如枫糖在双唇中融化,唇舌相接,他们交换了一个不算激烈的早安吻。

郑云龙在快结束的时候就睁了眼,他和阿云嘎抵着鼻尖对视, 他稍吸一口气,阿云嘎嘴角抿了一个笑出来,郑云龙没说话,只报复心极强地抬手拨乱大清早把他喊起来的人打理好的发型,这男人倒全然不在意似的,把人搂进怀里来了一句:“演睡美人——呢?”

“我昨晚三点才睡,好困。”郑云龙窝在人怀里,仍有点昏昏沉沉,他清过嗓子,把脸埋进他脖颈,悄悄打个哈欠。

“嗯,我知道,先起来吃早餐。”阿云嘎揽着人背把人提起来,这家伙不客气,整个人挂他身上,头发乱糟糟的,蹭着他下巴痒。

郑云龙闷在他怀里,慢慢应了一声嗯。

特工争风.

FDRxTuck(前后不代表攻受)

#偏暧昧友情向

##几乎全是私设##

1.

每当人们提到FDR,第一个想起的除了Tuck——还是Tuck。不论是从同在CIA工作的同事,还是从Nana或是Joe:他们任何一个亲人口中,这个问题也不会有其他的答案。但是实际上,他们并不是穿着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关系也并不是一直那么好。假如让FDR来形容他与Tuck第一次见面的过程,这个浪荡风流的花花公子会说:

“你认真的?问这个问题?”他故作神秘地微笑,水汪汪的蓝眼睛真诚无辜,“我把他揍得很惨。”

“我把他揍得很惨。”Tuck同样一本正经地回答。

2.

Tuck和FDR一直是学校里排行一,二的两位,前者是看似品学兼优实际上什么青春期的冲动都干过的学霸,后者无可厚非也担得起这个称号,但很多人更加关注的,是他另一个享誉全校的浪漫外号:芳心纵火犯。这当然与他那张引人犯罪的俊脸脱不了关系,只是比起脸,更具魅力的是那双足以让所有女性为之沉沦的蓝眼睛。

令人无法置信的是,直到毕业的那一天,没错,他们才真正意义上地面对面认真打量了对方一次。

“Tuck?”FDR摘下博士帽,他的视线露骨地掠过这个神情异常严肃的男孩结实的臂膀,“久闻不如一见。”

Tuck立刻认识到了什么,他当然也并不好惹,在一百种反讽的方法中他选择了最幼稚的一种:露出最挑衅的微笑,说出最欠揍的话。

“Franklin——我合理怀疑你与这个名字的相称性。”他说。

3.

当他们在拐角的树林扭打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俩谁都没觉得意外,此时他们还预见不到今后同在CIA成为秘密特工的事儿。Tuck起先以为这家伙不过是一个嘴上逞强实际上没多少料的纨绔草包,但真正交手之后他不得不将这个天真的想法扔出美国——不仅如此,他们几乎旗鼓相当!

“我靠,”Tuck咬牙切齿地喊道,“你的脑袋是什么做的,石头吗?!”他一拳头揍上去仿佛听见自己手骨碎裂的声音。“你的拳头轻得像棉花——”FDR毫发无损,得意洋洋地给他的对手来了个左勾拳。Tuck嘶地吸了口气,冷笑一声,FDR发誓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刹那从他牙齿上闪过的一道惊心动魄的光。

随后,他们开始怒气冲冲地,心满意足地像两个三岁小孩一样在草地上疯狂厮打。

4.

“我赢了。”FDR强调说,Tuck站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

“哦,是啊。就你是如何用你那小小的,迷你的,微型爪子抓烂我的背心而言。”Tuck用上了英国人独有的优雅迷人的讥讽腔调,FDR缓慢地挑起了眉,“Okay,YOU WON,brother.”

FDR适时打断了他的话:“这是五级机密,Tuck.”

5.

最后的结局是:他俩衣衫褴褛,鼻青脸肿地驾车去了FDR的奶奶家,Nana非常开心地为他们提供了衣物,因为Tuck是FDR第一个带回家的朋友(虽然他俩坚称不是如此)。紧接着Tuck有幸听到了FDR小时候几乎所有的糗事,而FDR本人恼羞成怒地躲进了浴室对此予以有声的拒绝,但Tuck爆发出的巨大笑声是水声也掩盖不了的。

“我怎么会这么傻?”FDR疯狂地质问自己,“我干嘛为了图个省事就带他来我家??”

Tuck笑到不能自己,即使因为扯到了伤口而痛得直抽气他也还是在咯咯咯地笑,甚至笑出了双下巴。

“你的胃一定很痛,”FDR恶毒地说,“闭嘴吧,Tuck,你已经充分向我证明你的肺活量有多好了。”

Tuck大笑着开口:“原谅我,Frank,原谅我吧。我必须向你的奶奶表达我最真挚的敬意。”

6.

虽然开头艰难,但FDR和Tuck仍迅速地,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纽约让人羡慕的最佳损友组合之一(鬼知道这个排名是怎么来的,他俩甚至为不是第一而疯狂刷票过)。在换过不少工作之后,某一天,他们似乎真正确定了自己的职业。

“Seriously?”Tuck说,他露出了一个尝到苦瓜汁般的表情,“游艇船长。我以为你会选择去竞选总统——Seriously?”“嘿!”FDR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但他罕见地没对这个嘲笑作什么反驳,只是耸了耸肩。“别这么说,Tuck,我觉得还行?”

Tuck还没来得及继续表达自己的观点,FDR的话就立刻让他的表情凝固了。“哦,等等,”FDR说,猛然拔高了音调,“你说你是个旅游代办人?我一直以为你会选择更酷一点的!”

“真可惜啊。”Tuck干巴巴地说,“彼此彼此吧,兄弟。”

7.

“我感觉我就像被人扒了裤子扔在动物园供人拍照一样。”FDR尴尬地说,Tuck揉着下巴深有同感。

他俩对此感到一丝丝绝望。

“我还会找到女朋友吗?”FDR最后说,Tuck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那些年被Nana催婚的恐惧。

“好吧,”Tuck拍了拍FDR的肩,他不无同情地开口,“至少我还有Joe.”

8.

“Jesus!”Tuck喊道,“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Franklin?不是cabin,cafeteria,甚至不是candidate,而是CIA?你也加入了CIA??”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有一天会提着个箱子出现在他办公桌对面的空桌子前。而FDR看起来完全懵了,他隔了一会才缓慢地开口:“旅游代办人,huh?我居然还真的相信了,你生日的时候我竟然还往那个地址寄了贺卡,我说你怎么从来没收到过!”

“Okay.”Tuck深吸一口气,“让我们都冷静一下。也就是说,我们两个——”他伸手指了指FDR与自己,“因为同一个原因,互相处心积虑地骗了对方三年?”

“没错,”FDR沉痛地开口,“这期间,我对你所有关心都石沉大海。”他顿了顿,用更加痛苦的语气说,“并且从今往后,你和我——我们是搭档了。”

Tuck顿时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9.

至于为什么他俩出个外勤都要时刻待在一起,Tuck在这件事上有十分充分的理由:他简洁明了地骂了FDR一通。

“他,这个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混账,”Tuck绘声绘色地形容道,“只要一不注意,他就会消失在你身后,出现在任何——”他一字一顿,愤怒而不可置信地,“任何!只要是一个女人的身边。你根本无法想象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就他妈的像个到处发情的公狗一样,不分时间地点地泡妞——”

“不,”Tuck最后愤怒地喊道,“即使他用圆溜溜的蓝眼睛看我也没法掩盖这个事实!”

10.

“我拒绝接受这个批评,”FDR心平气和,甚至心情愉悦地说,“他纯属是因为没有桃花所以嫉妒我的天赋,真可怕。”

11.

“结束了吗?”FDR问。

“他们说结束了。”Tuck耸肩。

他们交换了一个拥抱。

“我爱你,兄弟。”他们互相甜蜜地说。

【FIN】

Always with me 【持盾组

#持盾组,少量Wondersteve
1.
当她从地球的另一边听到风声,赶到欧洲的时候,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爆发许久了。
即便是在远离战场的后方,她超凡的力量也迫使她从空气中分辨出随风而来的血腥气,硝烟的刺鼻气味夹杂在其中。在热辣的阳光下,她甚至闻见腐烂的尸臭味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又是战争——她怔然地想道。曾经自以为是地认为依靠自己的力量能够阻止一场浩劫的天真幻想再也不存在于她的脑海里,她知道自己仍处在茫然的阶段,同时,她认为自己不应该插手这次的战争。
几个国家间争夺地盘的举措,几十万生命因为这样幼稚的理由死去,听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但她很清楚…事实远比她想的还要糟糕。因为权力展开的斗争,被利欲熏心的弄权者,洗脑教育后甘愿为违法实验牺牲的人民,她的足迹遍布世界,她的目光曾为此停留,但她没有办法拯救他们。
她的尝试,就如一颗水珠落入大海,寂静无声。
群鸦在林间腾起,嘶叫声此起彼伏,翅膀扑扇的有力劲道扬起了一阵热风,她微微阖眼,感受着这稚嫩的世界笨拙的温柔,身边的行人走来又走去,她察觉脚下石板的滚烫,她知道自己该启程了。
有一种直觉,她仿佛知道自己该去哪。

2.
吵杂的街道,破败的房屋,随处可见的暴力行为。这是布鲁克林的真实写照。
她跨越了大西洋风尘仆仆地来到这里。这个崛起不久的国家,拥有无限的潜力。珍珠港事件后它参与了这场战争,时机颇为巧妙,足以可见它漫不经心地掩藏在破布下的熊熊野心。但这不是她来此的目的,显然,不论是这里的军用造船厂还是这里享誉全国的“好名声”都不是她来这里的理由。作为一名半神,她知道自己的优势,有时候直觉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美利坚合众国的位置时,这名隐姓埋名了有一阵子的女神,罕见地动用自己真正的力量非常粗暴地掠过大西洋上空,用最快的速度来缓解自己脑海中不断的催促。
然而,当她真的踏上了这块土地时,脚下泥土的哀鸣几乎让她忍不住立即离开,起初她不了解,但她路过几条小巷,一路看见的暴力行为让她意识到这并非偶然。长靴踏过水洼,风衣在寒风下猎猎作响,她巧妙地甩掉身后跟着的几条小尾巴,几个拐弯后,她来到了一个意外整洁的门前,几盆小花放在栏杆上,有点没精打采的,但顽强地活着。
身后传来动静,她掩身进了一旁的小巷。这里的视角能让她清楚地看见门前发生的事。
…是两个年轻人。一个很显然是个士兵,另外一个较为瘦弱,看脸上的伤势以及被搀扶的姿态来看,且刚挨过打。这场景在这地方没什么稀奇,但她充满耐心,而他们的对话让她知道这不是无用功。
他们显然刚经历一场暴力,但没人因此沮丧,那个小个子甚至说出了——“等我到了再打赢战争。”这样傻气又可爱的话。他们的友情非常自然,就像…她仍无法说出那个名字——正如她一直忍住不去关注那个小个子的金头发和蓝眼睛,但这一切尝试都在紧接着的那声“史蒂夫”中失败了。
——天哪。
显然,遇见这样的巧合全拜她的直觉所赐。

3.
然而逃避只是一瞬间的事,她很清楚自己不该拿她已逝的朋友和这位小个子史蒂夫来相比,但关注越多,他们俩之间的相同点也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体现出来。
无论是存在于心的正义感,还是个人品质,相似的地方总有那么多,但由于一些客观原因,这位布鲁克林的史蒂夫要更为稚嫩…天真一些。只是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她想着,生活在这里,并不比战场上要容易。
在这期间,她回了一趟她的故乡,天堂岛。她的母亲有事要嘱咐她,等她再回来时,她发现…那个她以为这辈子就在布鲁克林快乐地生活下去的史蒂夫,参加了一项名为“超级士兵”的实验。
那一刹那,她看见命运三女神睥睨而来的嘲讽目光,母亲的劝导回荡在耳畔。她仿佛一个人站在孤山之巅,除却满天云雾外她看不到其他,尘世间数载已逝,时间在她身上仍无法留下任何痕迹。
这是什么宿命吗?
她有点茫然,记忆又回到那个混乱的夜晚,那块手表…那声告别,那场爆炸。当她以为她可以从一位也许能够得以善终的史蒂夫那里得到安慰时,现实又无情地敲碎了她的幻想。
与其说担心实验失败,不如说担心他即将面对的残酷,这样一个一腔热血付诸家国正义的小个子,在成为强壮的超级士兵的同时,也要直面权力之间的可怖真相。
实验室发生了意外,她也得以看见变化后的他。依旧是金如麦穗的头发,含着一汪碧海的眼睛。他看起来有点迷茫,却又那么——充满盲目的自信。
莫名的,她知道自己该走了。

4.
这一次,她彻底地远离了战场。
她在世界各地学习了很多东西,也到过很多地方,她去到希腊,西方文明的发源地——在这里,她学习到了如何冥想,对心灵进行彻底的洗涤。她学会如何剔除杂念,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加上她的专注力远超常人,因而成为了雕刻艺术的一把好手…还有很多,对于希腊神话的发现让她有段时间对此非常感兴趣,即便里面不少内容并不符合事实。
她在希腊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她认为该学习如何融入人类的生活,直到她学会释然,学会面对现实。
她重新回到了纷杂的世界。战争结束了,德国签署了协议,欧洲的国家在修养生息,而美国——这个半道加入的国家,她离开时还是中等水平的国家,如今已跻身于强国之列。
这个消息让她感慨,她并未试图打探在她的记忆中非常久远的那个超级士兵的消息,无论是当年布鲁克林的脏乱街道,还是整洁门前的两三盆小花,也许记忆都有美化的效果,她意识到这些都已成为脑海里那个名为美好的上锁箱子里的回忆。
她很清楚,史蒂夫的故事结束了。

5.
很显然,二十一世纪的大陆并没有比十九二十世纪的大陆要省心一点,正相反,在逐渐成熟起来的世界规则里,意外层出不穷,人类掌握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氢弹…核武器……无论是哪一样,都很明白地在昭示着一个事实:诸神的时代过去了,属于人类的时代到来了。
她依旧遵循着自己的原则直到她发现有人在调查她。不——不只是她,还有一些拥有超于常人的能力的人。可笑的是,他们年纪都很小,尚且不懂什么叫做责任。她顺藤摸瓜来到了始作俑者莱克斯卢瑟的公司,紧接着发现了那位属于哥谭的黑暗骑士——布鲁斯韦恩。
有些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短暂的合作后,她沉寂多年的直觉再次给出提示:风雨欲来。
她知道这是真的,因为…伴随着超人的愤怒与绝望,有外星的怪物入侵了。
她关掉电脑,那上面正播放着记者们远距离拍摄的场面,超人和一个巨大的丑陋生物的战斗,围绕在那个怪物身边的是一群身形仿若鹰身女妖,但数量与战斗力又和它们大不相同的虫子们。
这是一场浩劫。她脱掉外套,来到阳台,看的更加清楚:远处那一片湛蓝的天空被乌压压的黑色遮盖了,而周遭,寂静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那个地方——那里是纽约。
布鲁斯留下的通讯器响了两声,她返回到室内,从桌上拿起了它。
“布鲁斯?…我看见了。”
她的目光转向阳台,被风吹起的窗帘外,天际已漫出血色。
“嗯,纽约也出事了。”

6.
傍晚的霞光没能穿透这群丑陋的入侵者降临大地,纽约的夜晚提前来到了,与此同时,到来的还有伤害与痛苦。入侵者不知疲惫,它们能量的来源正在与超人战斗。它们不知恐惧,它们将恐惧传播给每个见到它们的人。
人们尖叫着,推搡着,原本宽阔的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有女孩和母亲走散,独自一人站在拐角处哇哇大哭,她的落单引起了怪物的注意,锐利的尖爪伴随着它喉中分泌的粘液朝她的背心落下,而她毫无所觉——直到一股大力将她扯向一旁,女孩惊怔的瞳孔里,印出一张女人的脸。
金色的套索缠上怪物的脖颈,长靴将将踏上地面又借力一跃而起,她手握长剑,怪物被无法抵抗的力道扯向地面,它甚至还没来得及挣扎,喉咙已被洞穿。
绿色的血液洒满一地,她拔出剑,踏上怪物的尸体,女孩被她推进了一旁的便利店。路灯明明灭灭,黑暗中,无数只发着幽光的眼睛,直盯她的方向。
“哈。”她喘了口气,久违肾上腺激素飙升之感,她的脑海叫嚣着战斗,亚马逊战士的野性又重返她的身体。她放出神明最后的警告:“野兽们,你们不可能再前进一步。”
话语刚落,尖利的嘶叫声蓦然响起,上千只怪物直冲她而来,她甩出套索,自原地一跃而起,剑尖所过之处,尽是残肢洒落。
不知过了多久,纽约上空忽地射入一束光,虽然微不足道,但也为陷入绝望中的人们带去了一丝希望,有人开始祈祷,他们为奇迹祈祷。

7.
“你去拯救世界,我来拯救今天。”
眼前的男人像在急促地呼吸,她有点无措,耳鸣导致她无法听清他的声音。她似乎已经力竭,又似乎充满力量。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的眼睛有点湿润,深处却是安抚而温柔的光,他的嘴唇开开合合,说出一串她能辨认却无法理解的单词。
她仍旧不知所措,脑海里却隐隐有个声音在不断地重复着: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了…那声音与耳鸣交杂在一起,令她无法集中精力去看他,她叫它们停止,但它们无动于衷——终于,他不再说话,他取下了手表,他望向她最后一眼——赫拉啊!
她绝望地看向天边爆炸开来的飞机,却什么也做不了。
在那时,奇迹没有发生。

8.
一面盾牌飞射而来,仿若挟着千钧之力,将她身后本已躲不开的攻击阻断,绿色的温热液体扑上她的脊背,她踢开又一冲上来的怪物,目光顺着盾牌飞回去的轨迹看见了来人。
那一刹那,被尘封在角落的记忆尽数回笼,她想起布鲁克林那个整洁的小屋,以及栏杆上那几盆沐浴着阳光的小花。
不同的是,那个曾经强壮却稚嫩的男人,如今已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她和他对视几秒,脸上露出了微笑。
“有时候换一种方式使用武器看来也有出人意料的效果。”
夕阳倏忽间跌落了山脊,余晖漫上脏污的地面,她接着说。
“史蒂夫?你好,我是戴安娜。”

【END】

写给朋友的生贺。

【语c群宣】DC宇宙全开,主背景不义联盟.(占tag致歉,可以无视.)

〔群宣〕

不义联盟背景。
当超人凌驾凡尘之上,手刃绿箭,拳弑小丑;以暴制暴以使地球重获和平安定,并将所有战争的苗头扼杀在襁褓。

〔Kal El〕

我很抱歉,我们辜负了你们。

双手撑住演讲台的两端绷紧了全身肌肉倾身陈恳开口,心底汩汩流出血液牵起无法逃离的抽痛,微风拂过脸庞却只察觉到冷意与对已逝妻子的思恋。手劲增大裂纹在掌间逐渐扩散开来,耳畔再次响起孩子们的哭嚎与祈祷,世界上的犯罪多达亿万,多少人民因此颠沛流离,失去家人。而自己到现在才明白这一切,才明白原先的不杀原则到底是什么天真玩意,迟来的明悟又使多少人被夺走了拥有的一切。面对死不悔改的罪人,用普通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应该走的另一条路即便注定满是荆棘,只要能彻底消除罪恶,在所不辞。

我的地球名字叫做克拉克·肯特,我是——曾经是星球日报的一名记者。作为记者,我日复一日揭露世上的罪恶,作为英雄,我穷尽一生奋起抗争世间犯下的罪行。
不能再发生了,昨天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禽兽再也不能在人间肆意游荡,猖獗无度。

抬眼扫视一周下方面露惊讶之色的记者们,抿紧唇角皱眉将视线投到脚侧袒胸的比亚里亚总统-现在不是了。手掌下的一角终于不堪重负地碎裂,挥开碎屑伸手示意大家将注意力转移到所指方向,听着照相机咔嚓声冷凝了面色,声音扩大些许更加铿锵有力。

此人将炮火对准了他自己的人民,他是一个罪犯,他将接受制裁。告诉那些同样干着伤生害命的事情的家伙,我会来找你们。
我不在乎你们的国籍和信仰,我不在乎你们狭隘的纷争.我不在乎你们是疯子还是恐怖份子,是国王还是总统。
你们没有权利夺走无辜者的生命。
我会在此呼吁全世界停止战火,所有敌对行为必须立刻终止——否则我将亲手终止它们。

——一切都结束了。

〔注意事项〕

1.禁性转(这里性转指的是别的世界没有的性转皮.)
2.禁物拟禁重皮禁全白禁盗戏,微审(带气自戏150+或拿梗对戏3v3,每段50+),管理员1p过.过审入水群。
3.水群可约戏可本体,戏群若无必要不可下皮不可水。
4.宇宙全开,主背景不义联盟。
5.祝诸位玩得愉快!

戳577069629加戏群审核

3240328674 加群废Kal El友情帮忙。

审核不难,主要看气.水群欢乐一片,只是还少了你。

背靠背入眠*

罚夜
依旧无意义.
ooc是我的锅,他们两属于彼此。
超级短小.

夜色深沉,如墨浓稠的天空翻滚着几朵乌云,几缕星光从撕开的裂缝中悄悄探入,地狱厨房的天空永远带着无法驱散的阴霾,但今晚的月光比平时亮了些许,这也许就能解释窗前的光亮是从何而来的了。窗帘没有拉紧,月光挤进缝隙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留下一笔清冷的色彩,床垫突然发出一声呻吟,躺在上边的人似乎是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侧躺在床的边缘,手臂一伸直就可以碰到床头柜,再略微一翻大概就会掉下来,而他十分富有技巧性地调整好了平衡,那团纠结在他身上的被子勾住了他的腰部,这使得他的身体呈现出向里弯曲的姿态。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双唇述说着他已睡熟的事实。
大约是过了这么几分钟,窗前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作,而一会便停止了,紧接着就是夜风灌进来的破空声,最终的结果便是有一只脚直直地踏上地面,一手撑住窗台-那个人翻窗进了屋。
嘿,Red.他无声地张合嘴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快速而小声地将窗户拉紧,切断了夜风的灌输,又将窗帘拉上,不留一点缝隙。月光只得透过暗色的窗帘,光芒渗进屋内,被黑暗吞噬。
Matt感到有人将那团纠结的被子掀起一角紧接着自己背后的床铺陷下去一块,躺进来了一个身上带着凉风的男人,不过值得惊讶的是,他的背还是很暖和的。这让Matt感到一丝安慰,鉴于对方手脚冰冷到他不挨不碰都能察觉出凉意。
Frank将那团被子铺散盖在自己身上,绷紧的神经略有放松,手臂枕住自己的头侧躺在床的这一边,与靠近床那边的Matt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对称。他又往后靠了靠,随即闭上了眼睛。
双方都放缓了呼吸。
晚安。

罚夜*所谓的烂俗结局

罚夜
无意义可爱小段子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说真的,你这样要把我弄火了。”
我们地狱厨房的好伙伴,好英雄,Daredevil——也就是Matt Murdock一拳揍在混混的脸上,边抽空出来对Frank Castle说道。他的手劲因为愤怒的原因比平时要重了那么一点儿,那位可怜的小伙子大概要在医院待个一段时间了。而Matt没有管他,将手中最后一个惹事的人丢在地上后-他已经因为那结结实实的一拳晕厥过去了-迈着大步朝这个靠在阴影里只露出冰冷枪支与粗糙手臂的男人走过来,抿紧的嘴角以及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模样无不在述说他已经愤怒到即将爆发的事实。
“我以为你不会再谈这个问题,”他抬起了手,失明的双眼透过血红的护目镜瞪着这个男人,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身上,而这只手的主人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在揪住衣领与戳胸膛这两个选项种选择了前者。“那只会带来很多不愉快,我以为你知道的。”
Frank翻了个白眼,“噢,red.”他说,抓住了Matt的手腕并恶狠狠地甩下去,“你不能阻止我做这些,你他妈的甚至不能阻止我去狙击任何人。”太糟糕了,他的情绪也有些不受控制的躁动起来。
Matt咬紧了牙龈压下自己想把他揍一顿的欲望,愤怒地开始对他进行一系列思想教育,就当他说到有关于暴力与杀人之间的区别时,当Frank瞪着他那张喋喋不休的红润嘴唇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并丝毫不落后地反驳与讽刺时——他们俩都忍不住了。
这当然不是指他们俩开始了在一众昏倒的敌人面前你来我往的互相出拳,嗯,只是说,这一切都是由那个该死的揪衣领引起的。他们隔的很近,在愤怒的刺激下他俩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彼此已经贴近的胸膛以及快要撞在一起的鼻尖。而最终Frank真的十分烦躁,在发现他们目前这个姿势把对方摔出去也有可能让自己遭殃、同时也有另外一种方法能更加有效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丝毫没有犹豫,甚至是完全没有思考地去做了。
Matt没有预料到这场吵架会换来这样荒谬的结局,在他的嘴唇被咬破的时候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嘿,这的确令人惊讶。他想着,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神游天外让这个正在像狗一样啃着他嘴唇的男人更加不满。
他们激烈地,愤怒地撞在一起,舌头强硬地撬开对方的牙齿随即深入,在火与火的燃烧中,灼热的温度从彼此受伤的唇瓣传导给对方,这让他们更加不服输,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战役似的,他们开始了又一轮的战斗。